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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房山十渡风景区可持续旅游发展战略
[关键词]可持续旅游;旅游动机;战略
[摘 要]旅游业是一个资源依托型的产业。在实地考察北京市房山区十渡风景区两次后,发现该景区的可持续旅游存在一系列的问题,据此阐明可持续旅游的核心和原则后,并针对这些问题提出了对策和建议。
[中图分类号]F590.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8-6080(2003)05-0032-06
旅游业是一个资源依托型的产业,旅游资源是吸引旅游者的最根本力量,保持良好的环境是旅游业发展的基础。我国旅游业在短短20多年的时间里得到了飞速的发展,过快的发展速度使人们尝到了发展旅游的甜头,受短期利益的驱使而忽略了发展旅游的方式。80年代末90年代初,北京市郊区实行“脱贫致富”的政策,房山区的旅游业在这一时期开始起步,同时也带动了十渡风景区旅游业的发展,但留下了大量的隐患。在2001年11月及2002年12月对十渡风景区进行实地考察后,本文针对这些问题提出了一些对策。
一、可持续旅游的核心和原则
像其他服务业一样,旅游业许多重要的概念和创新都来自其他产业和领域。可持续发展的概念在资源管理领域由来已久,由于环境和资源在旅游中的重要性,旅游研究人员越来越强调旅游行为者对环境的责任和旅游者的体验同等重要。可持续旅游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而关于可持续旅游的定义也多种多样,本文不详细讨论可持续旅游的精确定义,只是简要说明可持续旅游的原则和核心。从有关文献的研究可看出,可持续发展理论的原则包括公平性原则;发展性原则;共同性原则。
国外学者StephenF.MmcCool,R.NellMoisey和NormaP.Nickerson提出,可持续旅游的定义必须有旅游发展决策过程中的三个主要参与者(partic-ipants)取得一致:(1)土地管理机构。不仅提供户外休闲机会而且为旅游发展对景区背景(scenicback-drops)进行管理;(2)旅游企业。它们有助于许多休闲活动的开展,并提供一系列住宿、饮食及交通服务;(3)当地居民。一方面他们会从旅游发展中受益,另一方面又要为旅游对其生活质量、硬件基础设施及服务的影响承担一定的成本。而由于这三者的利益和目标都通过旅游业而实现的,因而可持续旅游发展是可以实现的。
邹统钎教授在《旅游开发与规划》(2001年)一书中指出:“简单说,就是保护自然和文化环境,为游客提供高质量的经历,提高当地福利,协调环境、旅游者和当地社区三者的利益关系是旅游可持续发展核心。”无论从可持续旅游的定义所包含的内容,还是从其核心、原则都可看出,调节好这三者的关系是搞好可持续旅游的关键。在本文后面的篇幅中将有详细的论述。
二、郊区旅游实行可持续发展的必要性
(一)郊区旅游的主要动机
对于郊区旅游而言,闲暇时间和可自由支配收入的影响与其他类型的旅游没有根本的区别,主要的区别在于人们的需求和动机。因而发展郊区旅游的关键在于把握人们的动机。就郊区旅游的需求方面而言,人们到郊区旅游的动机一般有以下几种情形:
1.逃避紧张现实的需要。郊区旅游的客源市场主要是附近的城市居民,在这些高度工业化的社会中,人们的生活节奏不断加快,精神也长期处于紧张的状态。对于这种生活状态,希望暂时远离喧嚣的生活环境,寻求一种回归自然的环境,并通过参与各种农事活动获得身心的放松和娱乐。而郊区离城市非常近,人们在周末即可去放松一下心情。
2.探新求异的需要。长期生活在都市的人们特别是青少年儿童对于一些农事活动、农村习俗基本上没什么了解,即使有了解也只是从书本中得知或道听途说,并没有亲身体验或亲眼目睹过。在好奇心和受教育的驱使下,许多都市父母带着小孩或是学生们自己出于各种不同的动机参与到郊区旅游的队伍中来,通过具有参与性的农事活动、节庆表演等亲自体验一下农村生活的场景。
3.多方面的旅游动机。很多情况下,人们参加旅游的动机是多方面的综合,对于郊区旅游也一样。比如人们除了前两个动机外,还有科考、娱乐动机。
(二)郊区可持续性旅游的必要性
郊区旅游是以农业文明和完整独特的自然生态环境和地方文化积淀为特色地域景观而开展的区域性旅游活动(吴承忠,2002)。结合郊区旅游的概念和人们进行郊区旅游的动机,可以看出郊区旅游的发展必须注意:首先要保持郊区的生态环境;其次,要保持郊区的乡土气息,维护和增强自己的个性,使郊区的社会文化个性得到保持和发展;最后,郊区应发展一些参与性、知识性、娱乐性的活动,满足旅游者多方面的需求,从而使地方经济获得发展。这些与可持续旅游的核心和原则不谋而合,因而郊区旅游必定要走可持续发展之路。但我们通过调研发现,北京西南郊区房山区十渡镇的郊区旅游可持续发展存在着一些问题。
三、问题的提出
经过调查,十渡风景名胜区的可持续性旅游在以下方面存在矛盾:
(一)旅游景区的可持续发展与放牧业之间的矛盾
旅游景区94%以上是山地,因而山地内的生态和绿化非常重要,而景区内村民的放牧严重影响了景区的可持续发展。比较典型的是仙峰谷风景区。它是十渡风景区五渡桥东南的一条景色优美、山清水秀的大峡谷,在经营上是由北京拒马娱乐有限公司管理(十渡风景区的旅游龙头企业)。景区由十渡镇开发和受益,山地的村民都在景区内各自的区域内放羊,公司积极搞绿化,村民养羊破坏景区植被,公司出资兴修景区道路,村民放牧占用、粪便污染,给公司造成很大的负担,公司根本无法制止。景区现共有2000只羊,其中有3户的羊长期住在山上,包括河北省涞源县的300多只羊和十几群四渡的羊。景区的旅游旺季从春夏之交开始,一直到11月份左右,而村民从3月份开始,从早上8点到下午7点来回赶,冬季有时不往回赶,就住在山上。景区内有2个羊圈,夏季晚上在游客经过的道路上睡觉,粪和尿都堆积在路上,气味难闻,尤其是在夏季雨后、天刚放晴时,使游客行走极为不便,而且难于打扫,已配备两名清洁工,但工作量仍太大,给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成本问题;还有些家庭丈夫放羊、妻子牵马,夏季最多可达40多匹马,也会产生粪便污染和欺客宰客的现象。公司曾向镇、区两级政府和党委反映,房山区曾经派员协调(例如河北涞源县政府由副县长担任景区管理委员会主任,并且规定景区内养羊只能圈养,如有在外放牧,发现后没收并罚款),但是这远远没有达到他们认为的力度。
在景区内放羊还对植被产生了重大影响,为此还引发了景区管理者和放羊户之间的矛盾。2001年,景区内的十几棵松树苗、300来棵柏树苗全被羊啃光;为保护树苗,景区管理人员给树木喷药,在喷药前曾告示村民不要再来此放羊,村民当时口头应允,但后又不听劝告,结果药死47只羊,由此引起民事纠纷,由于当时和村民缺乏书面协议,该景区赔偿损失4200元。此事使景区和放羊的农户之间的关系曾一度紧张。
(二)旅游景区的可持续发展与养鱼业之间的矛盾
十渡风景名胜区南部有拒马河,自西而东流经境内全长38公里。北京拒马娱乐有限公司所属景区几乎都分布于拒马河畔,因而河水对于景区发展非常重要。但村民的养鱼业对景区发展造成潜在的威胁。他们一般采用拒马河水流水养鱼,因为流动水养的鱼味道要鲜美些。鱼池养鱼的数量和流水量有关,半亩地最多放养10000斤,标准鱼池是每个2～3分地,水深1.5米,最大的鱼池是2亩。他们也是在3月初进鱼苗(正是旅游旺季开始时),“五一”到“十一”是旺季销售阶段,春节期间也可销售一些鱼。一年一亩地的鱼池要用药(盐、漂白粉)1000元,一年用两次。除喂青草外,还要给鱼饲料,这些都对水质造成一定的影响。养鱼的负面影响主要有造成拒马河水流量的减少,对水质有很大影响,影响相关景区的水上游乐项目及其他方面的建设,但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养鱼的农户非常支持旅游业的开展,因为他们一个很重要的收入来源是游客的垂钓,因此,更多的游客意味着更多的收入。
四、问题产生的原因
(一)历史的原因
养鱼的家庭以前大都比较困难,主要靠承包地种粮,1989年时,十渡镇有“脱贫致富”的政策,支持养鱼,后来将承包地改为鱼池。现在每户年收入约有4～5万元,包括自营的餐馆收入、钓鱼的收入、供应给宾馆的收入、卖鱼的收入,以钓鱼的收入为主。现在已成为“千户千池千万元”的鲟鱼养殖一条沟,全国第一家水产科学研究院即在此地。
养鱼的优势首先主要是低成本。鲤鱼苗是3元/斤、草鱼苗是4.5元/斤、鲟鱼苗2.5元/斤、其他鱼苗是1元/斤,一年一亩地鱼池要用药(盐、漂白粉)1000元,一年用两次。而游客钓的鱼售价为草鱼8元/斤、鲤鱼7元/斤、武昌鱼12元/斤、鲟鱼40元/斤。其次是有水的优势。拒马河水流量大,流水养鱼比一般的方式养的鱼肉味要鲜美,而且无种粮任务,1998年时一亩地池子政府还补1000元钱,现在每户政府补助2500元钱进行农家院改造。鱼池现在有统一修建标准,房屋营建也有统一标准。
(二)景区边界纠纷
造成上述主要矛盾的根本原因是旅游景区的行政分割、旅游业和农业之间的矛盾。首先是十渡风景区在行政上分别归属张坊镇和十渡镇领导,一渡到四渡是张坊镇的范围,五渡到十渡则归十渡镇管,长期以来不能统一管理和规划,景区内的建设(如重复建设)十分混乱,同一景区的规章制度各不相同,也造成景区管理的困难。
其次则是仙峰谷的问题。仙峰谷是十渡风景区五渡桥东南的一条景色优美、山清水秀的大峡谷。它在行政上分别归属3个地方政府。其入口处在十渡镇区域,内部有部分属于张坊镇,另有一部分则属于河北省涞源县。由于没有统一的管理部门,使得景区内的养羊问题得不到解决,影响了景区的经营和发展,使旅游业和社区居民间的关系处于对抗状态。两镇已认识到管理上的不方便,于1998年5月成立了“十渡风景区旅游管理委员会”,但是由于没有上一级政府的协调,该委员会实际上有名无实,两镇协调很困难。房山区政府曾派员协调,但收效甚微。
归结起来,以上矛盾主要是由政府和政府间的矛盾、旅游产业和农业间的矛盾,引发了上述一系列的子矛盾(企业与政府的矛盾,企业与社区居民的矛盾),阻碍了十渡风景区的可持续旅游的发展。
问题的解决
(一)旅游业中跨边界伙伴关系
Martinez(1994)提出了旅游业跨边界伙伴关系的5个层次:互斥、共存、合作、协调、融合。它们的层次按照双边关系的好坏依次由严厉走向轻松。BillBramwell和BernadeLane在他们的文章中以美国与加拿大交界的3个国际公园为案例解说了后三种关系。在文中,作者举了刚好坐落于边界线上的国际和平公园两国政府共同经营管理的例子。这里除了边界是指国界,其他情形与整个十渡风景名胜区及仙峰谷十分相似,而且十渡风景名胜区内各行政范围的景区也应该是融合的关系,因而非常有借鉴意义。
国际和平公园(IPG)刚好位于美国和加拿大的分界线上,它的一部分是NorthDakota州的(美国领土)范围,还有一部分是Manitoba省的(加拿大领土)范围。1932年建此公园的目的是为纪念两国的和平,现在已是两国的一个共同的重要景区,每年吸引着全世界成千上万的游客。其主要经验如下:
管理董事会的结构。IPG是由有20名董事的国际和平公园公司(IPGInc.)拥有,执行董事负责公司的管理和运作,对六个委员会负责。这六个委员会是人事部、建筑和土地部、宣传部、会籍部、规划部、财务部。如图2所示:
该公园的土地所有权由美国的NorthDakota和加拿大的Manitoba授权给IPGInc.,IPGInc.由1932年的《国际和平公园法案》制约,该法案规定,如果公园的土地不是作为公园使用而另作他途的话,IPGInc.的一切权利将被废除,其中的土地、建筑、工厂、公共工程将回归到NorthDakota和Manitoba。该公园的资金来源除了门票收入、露营费、建筑出租外,还有两国的州、省及地方政府的补助。该公园附属于美国国家公园处(USNPS),但它并不由USNPS控制,而只是接受其管理计划的制定及其他的行政上的支持。
2.基础设施。公园有自己的污水处理设备、人行道,但电力、电话等由两国装备并管理,虽然行政办公室在美国,但同时装备着加拿大的电话线,各国支持自己国界内的露天停车场、交通路标等。公园内的一切服务系统如纪念品商店、咖啡厅、自动售货机等都归属IPG,而不管他们所处的边界。
3.环境保护。虽然在公园周边属各国的领土有自己的规定,但在公园内,不论周边地带的国界,所有的管理人员都努力工作,使保护措施标准化,确保保护措施能得以贯彻执行。
4.人力资源。管理机构努力使两国的员工数相等,公园内两国的员工可以不用获取他国的工作护照就可在公园的任何部门工作。每位员工的工资和税收都是按本国习惯来。
5.促销。两地进行联合促销,两地都在自己的范围内为IPG作宣传,在他们各自的区域内就促销问题似乎没有太多的跨边界合作,但在公园内都作为整体来宣传。
总之,跨边界的旅游问题需要注意的是国际条约、地方或区域的非正式协议,包括对各种权利和责任的确认。在十渡的问题上,地方之间的正式协议无疑十分重要,两地应共同为方便游客、保护生态环境作出努力。双边关系在多头管理的旅游景区的可持续发展中尤为重要。本文认为,除开国别问题,十渡镇与张坊镇之间,仙峰谷内的旅游问题可以此为参考,再建“十渡风景区旅游管理委员会”,接受房山区的旅游规划,但自行管理。解决了政府之间的纠纷,在各自的区域内或在景区内共同进行环境保护,旅游业与放牧业的纠纷即可迎刃而解,需要做的工作就是政府如何引导社区支持旅游业的可持续发展,从而解决旅游业与放牧业的纠纷。
(二)企业与政府间的合作
为使旅游规划开发工作顺利进行,地方政府和地方企业之间的协调和合作是十分必要的,地方政府在以下几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1)旅游发展和促销的基金;(2)旅游基础设施的建设维修;(3)对社区分区,使他们对旅游者有吸引力;(4)对从事旅游业的人员和社区提供教育和职业支持。对于政府来说,“要确立这样的观念,即经济与环境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这是(旅游业)可持续发展的前提条件;换言之,经济与环境是密不可分的”。(Slater,1992)面对景区内的环境问题,拒马公司曾向政府提出过一些建议,但收效甚微。他们自己花费138万做了3个国际认证,其中20多万元认证费,其余大部分用于环境保护达标,希望政府发挥职能,对当地村民进行旅游方面的宣传教育,提高当地村民对旅游业发展的认识,减少盲目性和短期行为。
(三)政府的介入和社区的参与和支持
不可否认,在可持续旅游的发展中,政府和社区的力量不可忽视,因为公平性是可持续旅游的一个重要原则,“旅游业必须认识到自己不是惟一需要资源的行业,对于旅游业所需要的资源,在大多数社区中都存在竞争和冲突。统筹所有使用群体的需求的确是个严峻的挑战”。如:所有的社区居民对发展旅游并不是持一致的意见,有许多利益集团和个人意见,使他们意见一致并非易事;有关是否发展旅游的争论即使结束,由争论导致的冲突和影响也会非常严重,并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在十渡,至少放羊的农户对开展可持续旅游是持否定态度的,而开展民俗旅游和养鱼的农户却很支持旅游的开展。在这种情况下,政府的介入是必要的。
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必然会对产业结构的调整提出新的要求,对可持续发展的产业实施扶持政策,对那些不符合可持续发展要求的产业实行“关停并转”或加强治理。十渡风景名胜区总面积301平方公里,共27个行政村,跨张坊、十渡二镇,其中十渡镇193平方公里,共21个行政村;张坊镇108平方公里,共6个村。在十渡镇国民生产总值中,第一产业占14%,第二产业占21%,第三产业占65%;在国民收入中,旅游业占50～60%(旅游综合收入,包括养鱼等为旅游服务的);畜牧业占5%;农业种植除了有少量玉米种植外,基本没有。另外还有为旅游投资者建楼的建筑业20%。基本上不允许发展工业,主要的工业就是小水电、矿泉水,只占5%左右。可见,旅游业在十渡镇的国民经济中占有重要的地位。所以十渡镇以至房山区政府都应首先意识到旅游业在十渡镇的重要性,从根本上、从各方面支持旅游业的发展。政府介入的形式和手段有很多种,主要有传播信息和说服教育、立法手段、经济手段。就十渡旅游风景区而言,可考虑以下措施:
1.在旅游决策时,发挥社区参与的力量,使其意识到旅游业的重要性。
说服教育养羊农户,说明放牧业对生态环境的影响,说明发展旅游业的必要性和意义。教育和劝说能够鼓励这些利益群体去承担责任、去选择、去主动改变其行为方式,并且它能避免那些昂贵的、武断的、具有破坏性的政府干预。在加拿大西北部的Pangnir-tung地区,拥有大量的海水和陆地资源,是捕鲸业中心和皮毛贸易中心。70年代初,该地的旅游业开始起步,但社区并未从中获益。当地居民很担心他们的生活方式会受到影响,有很多顾虑。由导游、旅行用品商、社区成员、政府代表及旅游业相关人员组成的thePangnirtungHamletCouncil举行会议讨论,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成果,但实际是建立社区交流、取得意见一致的好方式,在讨论过程中,公共信息和教育程序(通过电台、新闻信件和社区会议进行)是重要的一环,它使居民逐渐明白了旅游的含义和作用,使他们从担忧走向感兴趣和支持,为开展旅游而且又不影响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专门划出一片区域开展旅游。通过信息和教育的方式取得可持续的结果的可能性是最小的,因为它们有赖于人们对它们的理解、接受和自觉反应。
2.通过政府的强制命令,使社区自觉支持旅游业。
立法手段是一种比较强硬的手段,在制定、实施前必须进行大量的调研印证,否则很容易产生相反的效果,同时它需要有效的监督和执法,这也会增加成本。但它又是必要的。颁布规定,禁止进入景区放牧,对待社区居民此种手段应慎用,因为社区居民更注重伦理、社会道德。
3.对居民实行经济或利益上的分配与补偿。
可在一定的时间内将旅游景区的收入用于补贴退耕还林的费用,资补放牧业,促进景区与农户的互动。将景区的门票收入的一部分分给当地社区,让他们参与旅游开发带来的利益得到分配、进行旅游开发过程中所负担的成本得到补偿。据《中国旅游报》报道:宁波天河景区开拓景区与农民利益保护一致的新模式,在开发之初就与景区内的六个村达成共同开发致富、经营协调发展的合作协议,要求景区内的农民作好水质保洁、保护森林和保护环境等工作,景区则将门票收入的7%发给景区内的农民作为回报。2002年,宁波天河景区的门票收入达390余万元,去年年底给这个景区周围的6个村发了27.35万元的“红包”,各村拿了“红包”后,又把其中一部分用于厕所改造,大大改善了景区的旅游设施。从这些案例可以看出,对那些为保护生态环境、促进旅游业发展而付出代价的农户实行补贴时应与他们签订书面协议,实行“以民治民、以民养民的政策”。
4.对养鱼的农户主要以教导为主。
因为他们和旅游业没有根本上的冲突,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是拥护旅游业发展的,旅游业的发展与他们利益成正相关的关系。因此,只需向他们说明可持续的内涵和意义,说明无度扩张的后果。本文认为,不宜对鱼塘的扩张实行鼓励政策,而应有计划的发展,对鱼塘的扩张要适当地予以控制,不影响旅游业的可持续发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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