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华北旅游风情展在我市召开，叱咤旅游界的风云人物也汇聚在这里，记者专门约见了2003年度中国十大旅游营销策划专家之一的王祖淦先生、2002年十大旅游风云人物之一的中国康辉旅游集团总裁李继烈先生，就旅游界的一些现状和问题与他们进行了对话。
王祖淦档案
2003年度中国十大策划专家、著名旅行社营销专家、天津黄土地旅行社董事长、北京华夏旅游营销研究院院长，曾从政十年，从商十年，两年前又从文，进行市场营销策划的实战研究。
对话王祖淦
亮出自己的“牌子”
记者：通过这次风情展您也看到了，石家庄周围的旅游资源比较丰富，但是旅游做得并不太火，每次黄金周过后盘点，会发现旅游收入大部分来自本地人的腰包。您擅长策划，如果把石家庄周围的景区交给您，您会从哪方面着手，把这儿的景点卖出去，吸引更多的外地旅游者？
王祖淦：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给景区找到最佳卖点。我对石家庄的景区不太了解，就说河南的神农山吧，这是一个4A级风景区，去年花了几百万元打广告，没有什么效果。我问他们广告的卖点是什么，他们说是神农氏。可是如果问神农氏是谁，十个人当中可能有九个人不知道，其实神农氏就是炎帝，那为什么不把炎黄子孙当作卖点，从炎黄子孙延伸你的营销概念呢？找到这个第一，剩下的就是操作。石家庄的景区也一样，关键是找到这个最佳卖点。
记者：有很多景区模样差不多，旅游资源有些同质化，造成了景区不进人，收入上不去的现象。
王祖淦：确实是，中国的很多景区讲究天人合一，有很深厚的内涵，但这方面没有得到很好的开发，很多景点的规划都是所谓的专家们拍脑门做出来的，根本没有考虑消费者的需求，导致景点卖不出去，做出来的产品成不了好的商品。
变通才能捡到金子
记者：旅行社和景区都说生意越来越难做了，听说您在天津的黄土地旅行社做得很好，能给我们石家庄的旅行社和景区出出点子吗？
王祖淦：《易经》里讲“穷则变，变则通”，变通能力对现在的企业而言太重要了。今年是猴年，说到猴，就想到孙悟空。应该说孙悟空是非常优秀的职业经理人，孙悟空的七十二变适应了竞争的市场，我们把他沿途当中遇到的很多困难、挫折视为竞争，他能够取胜的根本因素应该说是在一个“变”字上。
现在旅游市场确实发生了变化，存在很多不确定性，对旅行社和景区而言，操作起来越来越费劲，“病灶”在哪儿？在于你没有适应这种新的变化，还循规蹈矩地按照既有理论做。今天市场环境的变化让你无法继续无动于衷，不变就没有饭吃。我们讲以变求变，甚至别人未变你先变。作为一个经营者，考虑的只是一个问题，商机的问题。我们做实战研究的人怎么理解这个词？商机就是需求。当你发现哪一块儿有一个需求你满足了，就是把握住了这次商机。
记者：我听您讲课的时候，说到一个“三易”法则。
王祖淦：是，这个法则我经常提，“三易”，即变易、不易、简易。所谓变易，就是市场永远在变，如果你不变，只能落后，甚至“被开除出这个地球村”；所谓不易，就是在千变万化中总有一个不变的法则，即永远不断地满足客户的需求，以消费者为导向；所谓简易，就是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
出招避免价格战
记者：现在我注意到，很多媒体上登的旅行社的广告内容差不多，都在做春游，作为消费者，我们的选择余地很小，旅行社也很难做，甚至打起了价格战。
王祖淦：现在是四月初，正是春游的好时机，按常规来做，就是春游。现在的情况是常规旅游越来越难做，因为很多线路太大众化了，产品是一样的，旅游又是一个先买后尝的产品，要赢得消费者，只能互相砸价，导致利润微薄，可是让旅行社放弃，它一般也舍不得。这就需要应变能力。天津一家旅行社的老总想做春游，如果像其他旅行社一样，每个学生只有不到一元的利润。他问我怎么办，我说你可以变一下主题，把这些学生当成小记者，根据这种身份选择游览的线路和产品，增加旅游产品的附加值。结果，报名火爆，利润也很可观。谁先变，谁就会成为盈利者。
记者：现在旅游市场整体是供给大于需求，仅满足需求似乎难以带动旅游市场，如何创造需求，应该是很重要的。
王祖淦：确实是。现在讲需求，一要跟上市场，满足需求；二要把握市场，引导需求；三要洞察市场，创造需求。我一直说，“市场满地都是金子，就看你弯腰捡不捡”。现在包机、包专列似乎成了企业规模的象征，其实这只是旅游产品中的一个产品，关键还是看需求是多少。现在的旅游产品大都是自己想出来的，没有考虑消费者的需求和爱好，其实，吸引游客选择自己就跟钓鱼一样，你得先了解鱼的习性，然后再做成他喜欢吃的“饵”。
去年12月份我在天津搞了一个反季节营销策划，网罗了4500人，12月份游客一般不出去，但你就是要创造需求。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喜欢贪便宜。我们12月份塘沽滨海一日游的报价是20元，我们给他很多的东西，大概值50元钱，这些东西我们旅行社根本不需要花钱，有很多公司提供，当然这得去谈，这就是要会创造需求。
李继烈档案
中国康辉旅游集团总裁、2002年中国旅游十大风云人物之一、2003年度影响中国旅游生活十大人物。20年前，工人出身的李继烈进入康辉，现在，李继烈所带领的康辉已经成为旅游业最黑的一匹“黑马”。
对话李继烈
强迫购物该怪谁
记者：我妹妹前几天参加了海南双飞六日游，问她感觉怎么样，她说玩儿得还行，就是被强迫购物太难受。
李继烈：这种强迫购物的现象确实很普遍，消费者是希望越便宜越好，结果因为价格被砸得太低了，什么泰国双飞1500元，甚至800元来回，你可以算一下，光飞机票、酒店的费用就得多少？旅行社靠什么活着，就把你拉到一个偏远的地方购物，通过这种途径来贴补走团费。现在康辉就推出了纯玩儿团，最后一天自由购物，结果很受欢迎。
旅行社还是少
记者：现在石家庄有100多家旅行社，您觉得是多还是少？
李继烈：有人可能觉得多了，但我觉得还是少，当然是相对的。我认为，应该把旅行社扩展到乡镇，富起来的农民不是没有旅游的需求啊。
记者：现在都在讲休闲旅游，您觉得这是趋势吗？
李继烈：紧张的生活会让人们对休闲旅游的需求越来越多，去景区看风景一次就够了，但如果去温塘，如果有钱有闲，可能会经常去，所以石家庄有些景区应该好好规划一下，把相关设施的档次提上去，吸引这部分越来越多的客源。
旅行社也得讲品牌
记者：据我了解，中国公民第一架包机东南亚、第二架包机日本北海道，中秋泰国千人赏月，泰国普济岛包航线等……都是康辉做的。
李继烈：是的，康辉之所以有今天，靠的是产品创新，有创新才会吸引媒体关注，吸引老百姓关注。
记者：您讲课时提到，搞旅行社也得讲品牌战略？
李继烈：到商场买牙膏，咱们都根据品牌挑选，购买力的竞争在这儿体现的就是品牌的竞争。老百姓选择旅行社的过程跟选择彩电是一样的，而且更得依赖品牌和信誉，因为彩电是明着挑选，看看哪家的好。旅行社是事后检查，所以老百姓心中有你，你就是好企业。
现在讲品牌，品牌靠什么，还是人，是对市场非常敏感、思维活跃的人。康辉也就是因为有这些人，才有今天。
我们今天来的都是做市场的旅游经理人，可能参加过不少的班,听过很多的课。现在是知识经济的时代，不学习就肯定是没有出路的年代，所以我们都意识到要努力打造一个学习型的组织。目前，旅游行业中学习风气的形成的确是一个可喜的好现象。今天，行业内呈现出了一个新“热点”，就是全国到处都在办各种旅游高峰论坛及各个角度和内容的各种经理人培训班，质量非常好的、办的非常规范的培训确实有不少。而有些办的就不能再提了，有些甚至就是旅游经理人不去动脑子赚游客的钱，而去赚旅游经理人的钱了,自己干自己。更有甚者是从来没有干过旅行社的实践经验，又没有上过什么学的人就开个公司给旅游界经理人培训讲课。
从培训办班作为一种市场行为来分析，行业内的确是有很大的需求，没有需求怎么会营造和形成市场呢！在从培训主办方的会议策划基点上来看，是利用了一些中、小旅行社老总，在国家有关方面提出WTO后市场垂直分工的说法后的不认头心理，还有的就是利用了市场经营难度的日益加大，一些旅行社老总由于不适应变化而不知所措、处在十字路口不知去向所产生的迷惑和如饥似渴地寻求解决方案的心理。但从各种会议和培训的整体教学内容上来看，针对性并不强，如：给老总们做励志内容的培训。老总不用再励志了，比谁都拼命地工作还活不了呢！老总们需要的是应对变化和市场实战的有效方法。这应该是我们会议主办方和参加培训的经理人首先需要考虑的一个关键的点吧。各位旅行社老总能挤出一点儿时间跑来跑去，还要花这么多钱，可否考虑过你现实的经营工作中到底最最应该学的是什么？静由心造，浮燥就会导致盲从。所以今天我在讲旅行社经理人实战的创新思维课中，要讲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要跟各位旅行社老总谈一谈我们旅游界的经理人到底应该学习什么？应该怎样去学习。
现在外面的各种书籍和理论就如同外面的各种培训一样满天飞，但是我们经理人在从工作中挤出有限的一点儿时间里，我们到底需要的是什么知识？面对国外大量的各种理论和概念被翻译进中国，面对各种学科体系的进一步分化和细化，哪些是真的？哪些是用于干什么的？哪些是我们国情用得上的？哪些是针对今天我们旅游行业最急需的？我们还是从实战的角度一起来讨论一下。
一、大家都知道一句名言：“知识是明天的生产力”，所以今天大家把学习看得非常重要。但这句话我认为有问题，我告诉大家什么样的知识才真正是明天的生产力，是不被共享的知识。不是每一个知识，特别是被同化了共享的知识，它有可能转化不成明天的生产力。没有形成差异、同化了的东西，根本形不成你独特的经营点，这个非常好理解。为什么全国旅行社现在都孤注一掷地砸价格砸得这么狠？直接原因就是从我们的产品同化而导出的。我们旅行社在经营上还只停留在低层次的价格竞争和近距离的重复建设上，提供的产品大多是“某某地点至某某地点几日游”的模式，主题形象晦涩，品牌个性不清晰，旅游者无法从中了解到旅行社的经营特色和其提供的旅游产品的内容，更无从知道他们能从旅游产品中得到的利益。其结果往往是：规范经营的旅行社提供的品质卓越的旅游产品难以脱颖而出，而且由于其经营成本较高，在价格战中反而处于劣势。怎么呢？你卖南京黄山七日游，我也卖南京黄山七日游，线路设计和供应标准没有什么区别，一拷贝都一样，剩下的就必然是开始拼价格了。谁的价格低，谁就能够招徕上来人。低价格的市场策略有效果吗？有效果！我绝对不否认，但我绝对不提倡。因为，旅行社作为服务性企业与工业企业最大的不同就是生产的是无形产品，无法实体展示，生产与消费是同步完成的，消费者购买前无法与同类企业的产品进行实物比较。所以说，我们旅游产品是属于先买后尝的，直观价格多少是非常起作用的。就说我们今天所在的大连市的地接市场，今年刚刚开始就已经把价格砸到了底。除了对个别市场以外，比如大连的地接对山西省市场应该讲它还是有些利润的。对有些市场，特别是天津市场，应该讲大连旅行社是不会有什么利润空间的。为什么？因为大连所有旅行社推出的都是同样的一个线路产品，同化了的卖点就是没有了卖点，它怎么能够产生利润的空间呢？剩下的就必然是拼比谁的价格低了。我认为，价格往往是介于神鬼之间，我们既不能顶礼膜拜，而又不能熟视无睹。我们大讲什么品牌、大讲什么品质旅游，往往都叫一个最简单的现象——低价格竞争给否定了。
所以说，今天产品的价格在某种意义上是有效，因为旅游产品是先买后尝的。就像我们的游客，在看到我们的线路后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是不由自主习惯了地问：多少钱？最关心的是钱。第二句话是什么？还是习惯了地说：能给优惠吗？还是钱！引导者成为了游客，我们旅行社只能顺从地回答：我能！我什么都能啊！晚上再自己去偷着唱那首《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的歌吧！可我们做企业人最终的目的是利润最大化，不赚钱你拿什么给员工发工资、拿什么去维持你企业的各种费用？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如果你企业想赢利和发展，你没有差异化的产品卖点，你学习和获取的知识是你同区域都共同应用的，你经营是用同化了的方式方法，那你就必然进入到最残酷的价格竞争和拼杀之中，你就有可能就会被淘汰出局。只有不被共享，才能形成差异化的独特。因为独特，才能没有比较。因为没有比较，才能产生亮点，才能产生利润。所以，我的观点是不被共享的知识才能是明天的生产力，而不能简单地、人云亦云地说知识就是明天的生产力。
二、现在还流行的一句话是：“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我们现在读的很多书里，都提到这个“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这句话。首先说说我们经营者，就是我们今天作为一名旅游行业的职业经理人，准确地应该叫做旅游经理人。我顺便解释一下，大家都经常提到的职业经理人这个词怎么用。职业经理人现在在欧美已经是成熟的一个阶层。从20世纪的最后几年直至我们跨入的21世纪初，都知道此时的中国企业正在酝酿一场变革，最明显的标志就是职业化的经理人市场在中国已经初露端倪。职业经理人在国内一度是个热炒的话题，就是互联网泡沫盛行的时候，随着网络泡沫的破灭，职业经理人在中国的结局也基本上是昙花一现地沉下去了。我认为关键的问题不是看这些表象，而一定要弄明白什么人才能称为职业经理人。职业经理人必需要同时具备两个条件：第一是要有丰富的各学科知识，第二是还要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在我们国家有丰富学科知识的人，却没有实战经验；有实战经验的人，又没有丰富的学科知识。所以，不能把经理人随便叫成职业经理人。我们在座的各位老总们在对外交往和工作中一定要注意用词的准确性，否则会闹出笑话。洋企业一般多是投资人是企业的投资方，企业聘任的经理人通常叫CEO，即首席执行官。我看到过一张旅行社老总给我的名片，旅行社是他投资开的，可他的名字底下印的职务是CEO，他的投资人身份变成被聘用的身份了，乱用“洋词”就出了“洋相”。又如：企业家这个概念也不能乱用的，一般企业经营者中，懂管理的就不太善经营，善经营的人就不太懂管理，就像我们绝大多数旅行社的老总都擅长在市场上赚钱，可普遍都不会真正有效的管理旅行社一样。只有擅长经营又精通于管理的两者兼备的人，才能尊称为企业家。前些年的那种一夜变为万元户的人很多，我们的报纸上把他们称为农民企业家，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这些人和企业到现在还能找到几个？就连《人民日报》不也是错把党和国家领导人变成职称来用吗！现在还在错用着，你们看看报就知道了。不再举在用词上的例子耽误讲课的时间了，但也说明我们经常用到的一些概念你只有通过学习才能真正弄明白，明白后才能去用，千万不要乱用和出洋相。
我们在座的各位经理人跟学生们专心上学读书不一样，不是全方位地接受基础教育。最大的区别在于：我们现在并不是为了学习各种知识而学习，而是为了适应变化、为了生存竞争而学习。我们身边很多人看书，有些人目的就是为了消磨时间，而我们经理人没有时间可供去消遣，怎么会有多少时间看书呢？经理人每天要应对和处理大量的事情和工作，要集中精力在市场上去竞争、去拼搏，所以说经理人的时间是最宝贵的。你挤出点儿时间看书和学习，你必须要有很清楚、很准确的目的和选择学习什么东西？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经理人学习的核心目的是为了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否则你就无法生存下去。所以说：“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如果你感觉你安于现状活得挺好，那你这个人可能就快完蛋了。因为你发现不了你企业和你身上存在的问题，更谈不上解决问题，是不是啊！我们在上课中听到过很多的原理，其中有个叫木桶原理。木桶最短的那块板就是标志着你的整体水平的高低，你装的就是这些水，你的水平就定位在那块板上，其它的优势根本显现不出来。但你怎么能够发现你哪一块木板最短呢？这就是你做为一个经理人必须要随时反省的，你的弱点、劣势到底是什么？就像一个企业在市场上竞争一样，要随时了解你自己的处境。比如说，今天在座的有很多是大连旅行社的，你们之间都是同区域市场的竞争者，当你们在同一市场竞争的时候，你们相互研究的是什么呢？营销的思维方式告诉我们：你们千万不要研究哪家旅行社有什么产品？哪家旅行社它的优势是什么？你不要研究和追赶那些同化了共享的东西，要去研究不被共享的差异化的点。你一定要倒过来，你要研究竞争对手没有的是什么？这就是你能战胜它的突破点，这就是同区域市场竞争的生意经。所以，学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准确地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找到最短的那块板，然后把他调整好。前两天我见到一个学哲学的大学生，我就问他，你能不能用最精辟的一句话，告诉我哲学的核心是什么？他想想就讲了一句话，他说他学哲学得出了八个字，叫做：“没事找事，有事了事”。后来我想了想，我说这个小伙子真的是悟到了一定层面，“没事找事”是什么？就是发现问题，“有事了事”是什么，就是解决问题。我们今天为什么要来学习？是因为我们干到今天为止，有很多迷惑了的问题，甚至不知该往哪个方面走了。所以，我们目的都是一样的，是想找一些什么良药呀、神医呀、妙方呀来解决现在的困境和能突破出去的点。所以说：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经理人的学习就是为了怎么能更好地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
三、都听说过“君子好财，取之有道”这句话，但这“道” 指的是什么呢？“道”所指的就是方法。经理人学习的目的是为了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这句话还不能总结到位，再延伸往下去想，学习关键是为了寻找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用什么方法才能发现问题，用什么方法才能解决和处理问题。干不成事的人总是找借口，能干成事的人总是在找方法。所以说，学习就是为了寻找到有效的工作方法，否则学习就是在做秀了、就是走过场了，或者是叫“玩造型”。
我们旅行社的经理人，工作流程是非常琐碎的，在平衡社会和同业方方面面的人际关系上是很费心投入的，在走马换将的培育和用人等方面是很费心费力的，能有专门时间跑来学习真是难得的。我觉得特别感动我的是在座的各位经理人，特别是石家庄旅游局的黄局长，前年我在北京讲课也见过黄局长，在这么紧张的工作当中还能抽出时间来学习。但是，我们在出来学习中还有一个最大的误区，缺少判断能力和明确的目的性，也就是盲从。特别是旅游经理人你更需要学习的是什么？你最需要急于解决的问题是什么？这就是普遍存在的你需要跟谁来学的问题，我把这个概念也给大家讲清楚一点。
无论是现在的各种研修授课或论坛办班，通常是两类人在讲课：一类是学院派，我们通常叫做学者，也叫理论派。一类是实战派，我们通常叫做专家，也叫实践派。学院派主要的研究方向是什么？是把一个简单的问题如何研究整理变得复杂化了。一件事，能找出各种说法论述成为一本书来，这就是研究的成果。但是，我们是搞实战研究的，在座的各位也是搞市场实战的经理人，最需要的是什么？不是晦涩的理论，是简单易行的实战观念和技法。需要的不是学者理论和概念的东西，需要的是实战专家的实践经验。学者和专家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学者是做什么的，是把简单的问题给复杂化。专家是做什么？是把复杂的问题给简单化。就是一本书，能不能总结提炼变成一句话，概括成一个概念、一个商理，并能用在你的实际经营当中去，用在你本区域的市场竞争当中去，并且真正能见到效果。我们经理人需要的是这些东西，就是有效的方法。我们没有时间去探讨宏观的数字和理论上争论的问题，不需要抽出有限的时间去研究和发明一些什么概念。所以，学者通常是把一个问题想方设法的论述和解释清楚，但是专家是如何把这个问题想方设法地给你解决掉。一个是解释一个问题，一个是解决一个问题，这是学者跟专家的根本区别。通常人们还经常这样描述：思想家总是千方百计地想把这个世界如何给解释清楚，实战派的专家却总是千方百计地想把这个世界怎么给它改变了。专家的工作是没有的东西我怎么能给它创造出来，有了的东西我怎么能给它差异化地提升，给它变换一个角度再升华。在今天市场竞争的状态下，在中国的转型时期是要面对不断的变化，所以我觉得大家在买书、看书、听课的时候，要想少走一些弯路，就要有你自己的判断能力和明确的目地性，就是解决你实际工作中遇到的问题，究竟是需要跟谁来学。因为你们的职业是做市场经营的，不要过多地去探讨一些理论问题，而是要以有实效的市场案例，符合旅游行业特性的商理及市场营销策划的技法、手法来作为你学习的首选。
所以，在众多的培训或各种论坛会议中，你选择什么样的培训或会议去参加？你选择什么类型的老师去听他的课，这也可以说是“君子好学，取之有道”吧，这就是经理人的学习之“道”——方法，千万不要盲从，这也是能节省你的时间，在学习上少走一些弯路，达到学习到的知识能有用和使学习后有效果的根本方法。
四、“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做舟”，这句话是从小伴随和激励我长大的座右铭。这些年我虽然读了这么多书，到今天不断地买书也仍然是我的第一消费，真的是应验了学海无涯“苦”做舟。“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做舟”作为励志的话是对的，但作为指导我们经理人学习的话，我个人认为是不完全对的，我认为应该是“巧”作舟。
所以，我今天不想再“苦”下去了，因为我是个经理人，经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在学习的时间上更是个最穷的人。今天我们生活的这个社会已感受到了“三大爆炸”：信息爆炸、媒体爆炸、广告爆炸，人们都已被炸得麻木了。互联网使你足不出户什么都能看到并获取，广告无处不在地强奸着我们的眼睛，也被我们的“耳朵”称为烦人的噪音。你是否注意到：当知识和信息记录的手段由刻、写、活字印刷变成电脑显示、激光照排；当记录的载体由皮、帛、纸变成磁盘、光盘时，我们旅游经理人今天的学习方法却仍旧是最传统的。你要学习，你首先要意识到今天与昨天知识资源及结构的变化。就从十九世纪初说起，人类的知识还以每五十年翻一番的速度增长着。到了二十世纪初，这一速度变成每十年翻一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人类的知识就以每五年翻一番了。仅过了十年的八十年代，人类的知识就以每三年翻一番了。到了二十世纪末，人类文明发展史的前四千九百年所积累的文献资料，还没有现在一年的文献资料多！你能意识到我们今天的学习跟我们小时候脑子里烙印上的概念不同吗？不管你是否意识到了变化没有，你今天必须要面对的是：我们正处在这个信息爆炸的社会里，学科与学科之间的界限不断突破，渗透和融合不断进行，大量的边缘科学和横断科学不断涌现。到目前为止，仅自然科学的类别就已超过两千门。目前世界上出版的各种科学期刊多达八十多万种，这些文章如果让一个人逐篇阅读，每天读五十篇，需要用尽几个世纪的时间。
今天的我越读得多到越“怕”了。一怕这么多的书我几生几世才能粗读一遍呀！二怕在这快速变化的年代，面对国外大量的各种理论和概念被翻译进中国，面对各种学科体系的进一步分化和细化，正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天下，否定之否定，说得都对明天又都不对，像穆桂英面对的天门阵，意志一但失控就会情迷神乱、不分子丑寅卯了。三怕学得透而又不透半生不熟的，越是没有理解透的就越容易犯生搬硬套时尚词儿去“拽”的哗众取宠毛病，怕入此流。四怕条条框框的理由多了，就翻到沟里干不成事了。我们都知道我们身边的一个事实是：那些只生活在书本里的人，他们用成千上万条理由来指导自己的行动，结果是理由十分充足，失败却难以避免。因为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由理由去构成的，现实生活也不会按照理由去发展变化。我在前面讲过，读书的目的只在于帮助我们去认识现实，去审时度势，去发现问题，去解决问题，而不是去寻找理由。当然，我怕的还有四五六七八九……
人就是这样容易神经质，倒过来会更怕。在今天新旧经济转型的年代，说到底进入的是必须建立学习型组织的学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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